方舟子认证账号 @fangshimin
所以任总的战略就是有备胎不用是为了让朋友赚钱？那不是跟我理解的一样嘛。

下午8:48 – 2019年5月20日
都市猎人 @ZBPzcXMvgg2MdhR · 5小时5小时前 回复 @fangshimin
“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意思是要用备胎，“不能伤害朋友”的意思是不用备胎。任总方寸已乱。

kelin @kelin33121148 · 5小时5小时前 回复 @fangshimin
给朋友赚钱，自己也赚钱。朋友不合作了，自己也可以赚，只是赚的少。我是这样理解的。
iammecn @iammecn · 4小时4小时前 回复 @fangshimin
可能 备胎的成本更高，也可能 备胎的不好用，或者说备胎有可能有授权问题，总之，备胎不是第一选择，找女朋友也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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