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24日 09:00
美国之音

芬太尼粉末

美国司法部表示，一名中国制药公司高管在洛杉矶被逮捕，他被指控贩毒和洗钱，其中包括向美国境内输送芬太尼类药物。

美国西泽西州纽瓦克联邦检察官克雷格·卡尔佩尼托(Craig Carpenito)发表声明说，现年32岁的秦皓(音译，也被称为约翰·秦) 被控共谋向美国输送芬太尼类物质，并且进行国际洗钱活动。他周二5月21日晚间在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时被逮捕。

司法部声明没有写明秦皓供职的公司。显然秦皓及其同伙从他供职的公司进口两种芬太尼类物质，总重超过500公斤。并且向美国加州橙郡输送毒品。

共谋进口列管物质的最高刑罚为20年监禁以及100万美元的罚款，而共谋国际洗钱的罪名最高刑罚为20年监禁及50万美元的罚款。

转自达康书记 苍山夜语

访谈：朱海就 达康书记
来源：须知经济 （微信ID: hblthblt）

4月份，复旦大学特聘讲座教授、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黄奇帆先生在复旦大学做了一场主题为”新时代，国际贸易新格局、新趋势”的讲演。在讲演中，黄奇帆先生提出了三O原则，并表示如果中国实施三O原则，等于第二次入世。

黄奇帆先生的言论很快引起民众广泛关注与讨论，因为自去年3月份以来，中国与美国的贸易摩擦已经持续1年有余，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关心中国经济前景的人都有焦灼心理，也对贸易谈判反复拉锯与争议产生了疲倦，市场期待刮骨疗毒般的或者说毕其功于一役的重大动作……

显然，三O原则的提出迎合了市场的期待，三O原则会不会成为打开中美贸易摩擦死结的一把金钥匙？如果中国实施三O原则会对普通民众造成什么影响？我们又应该怎样正确认识三O原则？

带着相关问题，我约访了浙江工商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经济学博士朱海就先生，得到了以下精彩回答：
01
达康书记：”近期，黄奇帆先生在复旦大学的演讲中提到了O关税、O补贴、O壁垒的三O原则，您认为中国需要将三O原则作为贸易的基础或者说底线吗？”

朱海就：”三O是本来就应该有的常态。三O只是恢复被扭曲的状态。无论中国还是美国，都要将三O原则作为贸易的基础，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贸易。贸易不应该有Q力介入，ZF的作用是保护合法权力，而不应该介入经济活动，有自己的独特利益。一旦ZF介入经济活动，纠纷就会产生。国家间的贸易纠纷源于重商主义和对私有产权的破坏。三O是ZF退出经济活动的体现，当然三O还不够，未来还应该使用健全货币。”
02
达康书记：”如果实践了三O原则，您认为中国经济会不会得到更高速度的增长？”

朱海就：”一定会。三O原则消除了各种TQ，会促使企业家才能得到更为充分的发挥，这是经济增长的根本动力。我们知道补贴维持低效的生产，阻碍创新。三O原则还会使价格更好地反应供求，使价格机制的作用得到更好发挥。另外，三O原则扩大了市场范围，会产生更深入的分工。”
03

达康书记：”请问在实践三O原则之后，对中国企业会带来什么冲击？”

朱海就：”民营企业具有很强的适应能力，不要担心。原先通过关税补贴保护的国企会受冲击，当然低效的国企本来就不应该维持。三O原则会迫使中国改变ZD结构，ZD结构调整后，经济效率会大幅改善。”
04

达康书记：”请问在实践了三O原则之后，对消费者会造成什么影响？”

朱海就：”极大地改善消费者福利，首先，O关税可以使消费者以更低的价格买到更多样化的国外商品。其次，O补贴可以增加消费者收入，因为补贴来自消费者税收，O补贴会推动减税。更为重要的是三O原则促进了市场竞争，消费者会从竞争中得到好处。”
05

达康书记：”您觉得中国实践三O原则的最大阻力是什么？”

朱海就：”一些错误的认识是主要的，比如包括：一，没有认识到个体的利益在于市场，而不是特定主体。二，错误地认为适当的贸易保护有利于自己。三，盲目排外的集体主义和民族主义。四，把国家作为贸易的分析单位。还有就是既得利益者的阻挠。”
06

达康书记： “请问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会不会推动中国在贸易政策上实行三O原则？”

朱海就：”事实上，只有推动三O原则才可能较好地解决贸易摩擦。其实面对贸易摩擦，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升级，鱼死网破，走向对抗和封闭，要么回到自由贸易的法则，在这一法则基础上实现和平共处，自由贸易和自由往来。显然，后者才是明智的。”
07

达康书记：”鉴于黄奇帆先生的背景，请问他在复旦大学的演讲，是否可以解读为他是在替ZF对外释放今后会深化开放的信号?

朱海就：”自由贸易不仅对贸易本身提出改革要求，对经济活动其他方面也提出要求。自由贸易应该是法治下的自由贸易，即国家服从于自由市场法则下的自由贸易。因此，如按照三O原则达成贸易协议，这本身就是一次重大的制度改革，如达不成则可以视为改革失败，错失改革良机。借助贸易摩擦问题，顺势推动改革，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贸易摩擦会促使人们反思过去一段时间以来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08
达康书记：”您觉得当下人们对关税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朱海就：”恐怕是李斯特那种历史学派的观点，即认为一定的保护对幼稚产业的发展是有利的，应该等这些产业发展壮大后再开放市场。”
09

达康书记：”您认为在美国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之后，中国要不要发起反制也对进口的美国商品加征关税？

朱海就：”不需要。支持单边自由贸易原则，自由贸易不以对方也给予同等地位为前提。对美国进口收关税是惩罚本国消费者。阻止他国商品进入本国，也就减少了本国产品的市场。对他国开放自己的市场，也就扩大了本国产品的市场。”
10

达康书记：”您认为美国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迫使中国接受三O原则的贸易协议，是在阻碍自由贸易还是在推动自由贸易？”

朱海就：”三O原则是符合自由贸易的，也符合大众的利益，如中国接受三O原则，那就是促进了自由贸易。因为自由贸易促进公众利益，接受三O原则也是与ZF自己”促进共同富裕的目标”是相吻合的。因此，ZF应该下决心尽快接受三O原则。”
——网友推荐

張貼者： NCN 位於 5/20/2019 09:42:00 下午

华为已经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美国方面的供货被掐断，谷歌又干脆停止了对华为的供货。 华为靠存货或许还可以撑上一阵子，但那以后怎么办？ 备胎？ 备胎转正那是为了应急。 你要永远使用备胎吗？ 何况国外又不是因为华为被围剿就傻傻地躺下来睡大觉。 国外每天都有新的创新和立意，华为已经被慢慢地围堵在中国里面，今后如何发展？

华为是个好公司，至少是目前中国最好的公司。 华为的技术应该说是一流的，至少在目前是这样。 我为华为今天的遭遇深感痛惜。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就说操作系统这种东西，如果人家对你有任何一点不放心，人家都不敢用你的，更没有人敢在那上面开发软件，就怕血本无归。 谷歌不再向华为供货，慢慢地，华为的手机在国外就成了孤魂野鬼。 华为自己开发了一个“鸿蒙”操作系统，以为拿出这个“备胎”就可以继续走遍天下。 可作为一个用户，买了你的手机后没法下载谷歌网店上的app，不能使用Chrome， 上不了YouTube, 要你这个手机干什么？ 就算你有本事写一个比Chrome更高级的手机浏览器，那你有本事再造一个YouTube吗？ YouTube是什么？ 那不是一个软件，而是一个平台，是一种文化，你搞得起来吗？ 最后，第三方手机软件开发商敢为你的“鸿蒙”写App吗？ 人家看不到市场和客户，谁敢往里面砸钱？

一个没有西方生态环境的手机再好，人家也不要买。 不要说“鸿蒙”，就连微软的视窗都曾被搬到手机上，微软猛烧了N年的钱，不知赔了多少银子进去，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这是为什么？ 同样是一个不开放的系统，但人家苹果就能够在全世界吃香喝辣，风生水起。 为什么呢？ 因为人家是先进的智能手机的鼻祖！ 人家可以任性！

华为总是强调自己的技术多么多么厉害，但请不要以为技术领先就能占领市场了。 历史上技术先进的被后来居上的赶超甚至被打败的例子比比皆是。 苹果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比PC先进，但后来IBM PC以及兼容机就把苹果机的市场占有率给颠覆了。 这是因为即便路边的小贩子都可以去电子商店买些组建去组装出一台PC机拿到市场上去卖，而苹果机就不行。 我再举个大家都熟悉的例子来说明技术并不能决定市场。 今天手机上哪一个Messaging App最好？ 我比较了What’s App, Line，Snapchat， Facebook, 还有微信，发现微信是所有这些软件中最好的。 因为微信本身就是一个包揽万象的生态系统，从信息交流到购物，从出版到交友，是所有这些平台中功能最全的，也是界面最漂亮，使用最便捷的。 各位不妨下载Line 或 What’s App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可为什么微信就只能在国内当老大，却没法在海外攻城拔寨，一统天下呢？ 这是因为微信是来自中国的，人家不敢用！ 你就是捶胸顿足保证不偷看人家的秘密也没用，因为我们这些老用户里被封杀，被警告，甚至被删ID过的太多了！ 我们每天都能看到文章被无缘无故地屏蔽。 是腾讯想这么做吗？ 是谁逼着腾讯干坏事？

同理，为什么任正非15年前就想到了今天，就开始“备胎”的组装？ 是因为他能掐会算吗？ 不是。 很明显，这是因为他知道华为做的有些事情终究会有一天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世人不齿，而遭受抵制。 因为他心里清楚，华为就不只是一个技术公司，同时也是一个带有政治任务的公司，他没法不从。 他也应该明白，这不光是一个技术，也还有一个文化和体制问题在里面。 我再说一遍：华为的技术是没有问题的。 我也不相信华为会在国外产品中留后门。 但华为是国内是最大的屏蔽和监视器材生产厂家。 中国人无法自由上网，接触世界上很多的信息，华为的贡献最大！ 别的还没算，就凭这一点，人家就是害怕。 所以华为的那个自我研发的操作系统，根本就没法在国外推广应用。 谁敢用？ 是的，谁都知道，NSA 也有可能秘密监视美国人民甚至世界人民的言论。 但美国有谁因为反对总统或反对任何一个政党而被锒铛入狱？ 美国政府也是可以监听公民的电话和查看电邮的，但那必须得到法院的批准。 法院是不会批准任何机构因为某人说了某领导的坏话或者准备上访就对其监听的。 是的，美国政府和机构也有干坏事的，但新闻媒体有权揭露，违法了就会被起诉。 这样一个体制，让人放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全世界人都敢用微软视窗和谷歌安卓，还有苹果。 试想1984 年苏联开发出一种十分先进的电脑网络，并且有新一代的微机以及操作系统，比任何国家造的都要先进。 但除了东欧和北韩、古巴，谁敢买？ 谁敢用？

华为面临的真正的危机，就是这个公司从现在起慢慢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国内公司，只有国内市场而没有了国外市场。 那啥俄国跟华为签订5G 协议，顶个屁用！ 俄国的所有用户加起来还不到中国的一个省。 那是另一个渐渐被西方抛弃的国度，人口在急剧萎缩。 跟那样一个国家抱团取

暖，可笑不可笑？

说到这里，到底是谁在把华为推上绝路，这应该很清楚了吧。

华为的名字，大概可以解释成“在华人世界大有作为”。 现在看来也只剩下华人世界了。 但是回想当年把谷歌赶出中国那个情景，回想把国人堵在防火墙内的恶行，那都是谁干的事情？ 是谁在把开放的大门慢慢关上了？

英文里面有句老话： 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 (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或许华为在替人顶罪，或许华为真的被冤枉了。 但华为不是有狼性文化吗？ 狼对主人为什么就永远言听计从？

现在狼碰上大老虎，真老虎了，还能活多久？

—— 原载: 解滨博客
本站刊登日期： Thursday, May 23, 2019

作者：普通人的自由主义

任正非（图右）代表了党，而党就是国，所以任正非的讲话和一举一动，都要连上中国的国家政策来看。（汤森路透）

美国断华为手脚，很明显是对北京的警告，不再对贸易战让步的话，美国有更多手段对付中国公司。中国和北韩不同，有太多和世界往来的连结，但这世界运作的骨干是美国的经济，包含市场，核心高科技和金融体系在内，都由美国控制。这事实，绝非任正非所说，「美国政客低估了我们的力量」。任正非的话，和美国的意图是明显冲突的。美国也许高估了中国退让的可能性，而共产党可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火车对撞之势，也许已经挡不住了。

任正非周二的访谈，非常值得一观。全篇访谈透露出，这不是一个共产党治下，科技巨头的讲话，马云，马化腾绝对不敢讲任正非讲的话。举例来说，任正非说他的家人还在用苹果产品，下面的人「总说，老板不为我们宣传。我们制止他们瞎喊口号，不要煽动民族情绪。」民族情绪不是科技巨头管的，民族情绪是中宣部管的，是党管的。他敢谈民族情绪，因为任正非不是科技巨头，他是共产党统治集团的一部份。

任正非还说，「我们牺牲了个人，家庭，是我们为了一个理想，为了站在世界高点上，为了这个理想，跟美国迟早就是会有冲突的。」同样的，这也不是一个企业家讲的话，企业家不会讲和美国的冲突，因为美国有客户，有上游厂商，更有合作伙伴，只要还想做生意，就不会时时准备和美国冲突。甚至连冲突期程都想定了。

任正非代表了党，而党就是国，所以任正非的讲话和一举一动，都要连上中国的国家政策来看，共产党没有「个人言论」这种东西。任正非之前还说，华为绝对不会为了中国政府的命令，监视客户的通讯。敢公然说出违反中国法令的话，除非手上有尚方宝剑，不然早就被斩了。所以任正非的女儿被加拿大逮捕，中国政府出面抓了两个加拿大人，报复兼施压。在国家策略上来说，这是不得不然的举动，不但给美国看，也给所有的西方国家看，谁敢帮美国「为虎作伥」，下场就会是这样。但「私人公司」的高管，怎么就扯上「国家策略」？唯一的理由就是，华为不是私人公司。

因为，华为即中国。华为的故事，就是中国的故事。

美国商务部把对华为出货的禁令先暂停九十天，很重要的因素是美国偏远地区的通讯公司，只有华为的设备可用，美国政府让这些公司，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但为什么华为在这些市场有垄断的力量？除了华府，纽约这些在全球化下获利的利益团体的睁一只，闭一只眼外，华为有远见的高层，勤奋的业务和工程师，也是重要因素。这也是中国崛起的因素，中国人不笨，有充沛的低廉劳动力，搭上全球市场，发达只是时间问题。但华为的兴起，也仗着中国堀起的其它因素：对内保护市场，对外硬逼技术转移，甚如直接来助科技。中国政府禁止外国厂商进入中国网通市场，借此扶植了华为和中兴，让华为原本只是低成本的次级厂商，逐步往高端技术发展。而当然往高端产品开发的时候，不当取得技术，更是华为的成功秘方之一。美国的思科，从很早的时候，就指控华为偷窃技术。

当中国借着经济实力，逐步对美国说不，慢慢成为区域，甚至全球强权的时候，美国一定会是中国的绊脚石。华为也早就准备好被美国断手脚的一天，任正非说他们以为美国还要再两年才发难，但中兴被美国政府断货，加上孟晚舟被捕的事件，让华为加强脚步，一边备货渡过寒冬，一边加紧科研提速。但华为的「自强」，或者是说，北京准备和美国翻脸，并不是在孟晚舟事件之后，甚至不是川普上台以后，华为和共产党，在习近平上台后，就在为世界称霸准备。证据是，中国政府在2013年左右，就把美国的高通，思科，英特尔，微软等网路，通讯公司，拒绝在中国市场之外。共产党的策略，用中国市场，扶植下一代科技巨头，垄断世界网通产业，就这样一步一步按计划实施。今天在美国强大的压力下，西方国家还是无法对华为的5G设备，坚决说不，是中国在这产业独霸的证据。任正非说他们领先世界二，三年，这样的说法并不为过。

如果没有川普掀起的贸易战，华为的「自强」和中国的「称霸」，就会在世人的眼皮下，变成不可逆转的事实。

川普坏了华为和共产党的局，但现在的终局是什么？川普政权原本施压华为，可以有两个不同的结局，一是让中国知道美中科技的差距，让习近平软化，回到谈判桌，让川普取得胜利果实，得以连任，换取中国再几年的发展空间。中兴的案例，也许让美方认为华为也会一样跪下来。但任正非的强势回击，应该让美国清楚知道，要共产党让步，是不可能的。北京现在是鹰派抬头，要力抗美国了，至少是以施待变，坐等川普下台。这反应，会让美方准备好第二个版本的结局，即痛打北京，以经济衰退逼迫中国和平演变。

但共产党应该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谷歌的停止授权，让华为海外手机市场完全死掉。共产党的「从乡村包围城市」战法，逐步吃下第三世界，先进欧日国家，再孤立美国的策略，一下就出现漏洞。等到台积电也在美方压力下，停止帮海思出货，华为会更感觉到自强的困难。美国的市场，科技和金融优势，都还没有全用，华为就瘸了条腿，任正非说，「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恐怕是大话了。

※本文经作者授权刊登，转载自作者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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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数字时代 2019年5月22日, 12:54 下午

2019年5月23日 23:00
美国之音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2019年4月10日在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个听证会上。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表示，中国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其公司与北京政府的关系上撒谎，他认为会有更多美国公司切断与华为的关系。

华为上周被美国政府列入贸易黑名单，从而加剧了美中两大经济体之间的贸易战。

蓬佩奥周四在接受美国商业新闻网CNBC采访时说：“该公司不仅与中国关系密切，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这种关联性，这种联系的存在，令使用华为网络的美国信息处于危险之中。”

华为一再否认自己受到中国政府、军方或情报机构的控制。

蓬佩奥国务卿还驳斥了任正非有关华为永远不会分享用户机密的说法。蓬佩奥说：“这无疑是假的。他们说不与中国政府合作是一种错误的说法。中国法律要求他这样做。在这一点上，华为首席执行官至少没有告诉美国人民真相，也没有告诉世界真相。”

蓬佩奥国务卿还表示，他认为会有更多的公司停止跟华为的合作。他说:“美国国务院一直在努力确保每个人都了解其中的风险。”

北京之春 2019年5月号

中美贸易谈判崩盘，美国随即宣布制裁华为，除美国公司以外，欧洲的一些公司也开始跟进。自从中美贸易战开打以后，中国人引以为豪的民族超级企业华为光彩不再，人们恍然大悟华为手机芯片操纵系统，等十几个关键性的部件依赖进口，特别是这次提出要与华断绝商务关系的英国芯片设计公司ARM，是为华为晶片设计提供基础的公司，这是华为一直以来吹嘘自主研发的麒麟晶片。其实华为在生产时要向该公司交费的。对于华为来说是釜底抽薪式的，此路一断华为就很难再生产智能手机了。那么在国际社会全面制裁华为的情况下，华为还能继续下去吗？能！这是华为老总任正非对记者的回答。因为他们有“备胎计划。”

任正非说华为这个“备胎”计划早在多前就开始了：我们在“备胎”计划上所作的投资甚至超过了“正胎”。任正非的备胎让我想起了日前网上东风劲吹的言论，说华为早已秘密地制作出芯片等关健部件，只不过秘而不宣，秘而不宣的原因是为了想看看美国到底会对华为作出哪些杀手锏。看来网上言论并非空穴来风。但是人们不禁要问，既然华为有了备胎，为何不用。此时不用，还待何时？

任老总给出的回答是这样的；“备胎”是我们的自主创新，但自主创新的目的主要是做孤家寡人，我们想朋友遍天下。这样的说法到还真是前所未闻，又出自一个民族主义者之口。任正非不是说我们牺牲个人，家庭，都是为了一个理想，站到世界最高点，为了这个理想我们迟早会与美国有冲突。任的说法表明华为是一个非正常的企业，他的企业员工是要牺牲个人与家庭幸福，是要担负国家民族责任的。我们先放开企业员工为何要作这样的牺牲不谈，自主创新是任何一个科技公司必备的能力，如果没有创新还能叫科技公司吗？自主创新又怎么成为孤家寡人了，实在令人费解。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个企业争到了世界第一，为何就必然要与美国发生冲突。最多也是与美国的同类企业有着竞争而已。而商业社会从小贩到超级公司哪有不竞争的。不过任并不承认自己是民族主义，他说民粹主义是很有害。不知是他的思想还是语言存在着矛盾。

任老总对“备胎”还意犹未尽地对记者说；备胎好象原子弹，原子弹有什么用？二战后一次也没有用过。把备胎说成原子弹也真的核爆了！备胎怎么可以与原子弹类比呢。原子弹是为了核威胁，难道华为的备胎也是核威胁吗？现在国际供应商不再提供产品给华为了，也就说已经爆胎了，如果这个时候备胎不用，备胎就毫无意义。想来开车的人，没有一个人在爆胎后，不用车上的备胎，舍近取远求着他人买胎。再说谁都知道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备胎仓库里放上二天就成为垃圾了。任老总的说法不知所云，真的让人服了。

不过任老总的“备胎”，我到是相信确有其事，这些年来华为投资备胎与正胎一样的得多也是真的。没有一个企业不想自主创新，能有他人所不具有的新产品。但是有一点也应该是真的，虽然华为投资那么多资金还是生产不出备胎来，或者生产不出与进口产品相媲美的产品来。科技创新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中国有着制度上的缺陷，同样的人才一到中国就丧失了创造力。靠偷窃他人知识产权，只能是一粼半爪成不了系统，这是任老总的难言之隐，所以任老总才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备胎说。

任老总的语言充满了军事术语与民族主义精神，以及只有国家领导人才有的口气，想来他已不一一般意义上的企业家了，他与国家领导习近平是否一起构划过“中国梦”不知道，但相信他的“备胎”是习近平敢与掀起反美浪潮的底气。反正我们有备胎还怕美帝国主义做什么。不过到时候美国与其他国家对华为禁运真正生效，华为又拿不出备胎来填补，皇上震怒那不是好玩的。

半年前，经老友介绍，我加入了“中科院-SITP退休老同事（陆欧）微信群”。入群以后看到，群里大多数是近年来退休的人，但是还有不多几个更早退休的的研究人员。看见二十多年不见的名字，不免回想起往事。这些年看到不少文章和音乐会都以“青春无悔”为题，主题是文革期间的上山下乡运动。讲到“无悔”，其实多半是庆幸劫后余生的意思。每当我看到有人在台上兴奋地高歌，或作文缅怀往事时，我眼睛都会模糊，因为我眼前只是冰山的一角——那绝大部分看不见了的主体都沉在了水中，不为人知，“无悔”的只是幸运者。不知还有多少青春年华被耽误了，发不出声音；又不知还有多少青春年华消失了，没有了声音！然后想到，我的青春无悔吗? 我有幸虚长几岁，在那场浩劫开始之前就已经大学毕业并有了工作，无缘于“广阔天地”和“大舞台”。比起年轻的同胞们，我当然知足了；比起老一代知识分子，我不仅知足而且无比幸运。假如上帝早一年打发我到人间，进了大学，赶上那场“阳谋”，依我的性格，如今我在哪里？！我们一进大学，就被要求“改造世界观”，右派前辈的屈辱遭遇也令我们不敢轻视这“改造”二字。当年我十八岁，非常纳闷：我的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怎么就要“改造”了。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中国的知识分子就一直在“改造”中过日子。我曾经真诚地想入党，表明我已经“改造”得不错了，无奈高攀不上。后来时间长了，见得多了，发现那些“改造”我们的人，在许多方面并不比我们高明，甚至更加不堪。八十年代初，我从美国回来以后，向支部书记汇报，他曾多次问我对“组织”有什么要求。再一次无奈，有了文革和国外生活的经历，我对这个组织已经不再向往了，和我的几位同事一样，终于认识到，这个组织在本质上是不能容忍我们接受的科学训练和探求真理的精神的。尤其要命的是组织原则必须在真理之上。我甚至很钦佩那些在科研上很有成就的党员们，波粒二象性在他们身上能够统一得如此完美！抑或他们在科学和党性二者中并非全都真诚，各有各的用场。

我入群的目的是想和老朋友们叙叙旧，谈谈彼此这些年生活的感受。但是，彼此隔膜了这些年，先应该洗耳恭听才是。“听”了几个月，发现从前的老同事只是转贴，几乎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大约一个月前，我以每七到十天一篇的频率在群里发了五篇旧作【1-5】,都是真实的故事。前四篇发了以后没有任何反应，第五篇发了以后，见到已经退休了的前党委书记Guoy转发了一篇语音。我将这篇语音听写如下：

通告

接政府有关部门会议通知，所有微信群要进一步加强管理，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能在微信群里发布对国家、对党不利，或者违法信息。凡是在微信里发布对国家、对党、对社会不利的话题的微信群和个人，将会在此次扫黑除恶行动中受到严肃处理，接受法律制裁。望各微信群严格要求本群所有人员管住嘴、管住手、不信谣、不传谣、不散谣，否则后果自负。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和要求发布违法信息的人，最高可判一至八年有期徒刑，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而且群主承担连带责任。望相互转告。

从现在起，开始对网络进行严格安全大检查。由十人以上组成的群将接受由网警采取自动控制检查的手段，进行摸查。为了各微信群的安全，希望各微信群须自觉、自律、自己、自信。凡由十人以上组成的群里，不得发较敏感信息。微信群已经立法，现在微信群都有后台监控管理。请群里的同事、朋友们今后发微信一定要注意：

政治敏感话题不发；

不信谣、不传谣；
所谓的内部资料不发；
涉黄、涉毒、涉暴、恐怖等信息不发；
有关港澳台新闻在官方网站未发布之前不发；
军事资料新闻不发；
有关涉及国家机密文件不发；
未经核实的各种形式的募捐不发；
各种小程序、拉票之类的不发；
一定要遵纪守法。

听完这语音通知以后，我发了一贴给Guoy书记，指出这个语音文件里关键的信息（部门、会议、发布人）全都缺失，任何人都可以制作。根据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东西，就可以对别人“最高可判一至八年有期徒刑，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吗？以我的经验，仅仅从文字水平上来看，它就不像是中央文件。容我不客气地说，这个语音“文件”极不严肃，等同于谣言；把它发布在群里，也等同于信谣、传谣。

隔日不见Guoy书记答复。可是有人出来打圆场了。海先生说，对Guoy书记在群里发布的这个语音“文件”应该“尽量从正面理解，也不必过分解读”，“肯定是上头的精神”。还说“我们党和国家所有文件都有密级和传达范围要求的，不适宜原原本本在微信群里公开，只能有针对性地传递要点及基本精神，从而起到警示和提醒作用，这是必须的正常的。”还有几个跟帖，表示支持。

我回答道：我们的政府和政党都是合法的、光明正大的政府和政党，文件的传达固然有级别和范围之分，但文件适用到什么范围就应该原原本本、不折不扣地传达到什么范围，这是历来的规矩。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一个宣称可以对民众行使高达八年刑期（而且“就高不就低”）的文件，居然可以这样藏头去尾地用一个语音帖子在群里轻率地宣布。你要对别人绳之以法，起码要让别人知道这是个什么法，是真是假吧。如海先生所说: 这“肯定是上头的精神”，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拿出个“上头”的样子，像像样样、正大光明地宣布呢？再说这不仅仅是“精神”，还有实实在在、明明白白的刑期！这种做法，除了蔑视民众的知情权和显示权力的傲慢以外，还有任何其它的解释吗？

这时群主出来说话了，要求辞职，并且说：“我知道这是Guoy书记对我好”。显然，他感到威胁了：“群主承担连带责任”。于是我提出：“为了群主的安全，也为了让忠于职守的Guoy书记和她的组织耳目清净，请群主把我从这个群里永久除名。”我说，“我觉得SITP的朋友们很可爱，对那个与谣言无异而且人人都可以编造的语音‘文件’，海先生以及其他朋友们还愿意‘尽量从正面理解，也不必过分解读’，‘肯定是上头的精神’，却不知只要有一句莫须有的‘政治敏感话题’，这后面就有可以抓人刑判八年的刑期！”由此我想起捷克爱国者尤利乌斯·伏契克临终前的告诫：“人们啊，我爱你们，可你要警惕啊。”

隔天看到，我被放在了另一个群里。在那个群里我看到的最后的帖子是：“分到一个群，还要分两个群”，此外还有表情符号：“想得出哦！”。我猜原来的群分成两个群了，这是有人对分群表示不满。看来群主费心了：把我放到一个小群里，以缩小“流毒”范围。

然而我去意已决，再次要求退群：“我入群原本是想和老朋友叙旧，谈谈我这些年生活的感受，为此我在群里发布了几个真实的故事。但是我发现自己再一次错了：这仍然是一个蔑视民众知情权，权力的傲慢随处可见的社会。那个藏头去尾、真假难辨的语音‘文件’、那个敢做而不敢当的‘文件’作者，让我们这些经历过‘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吃素的’时代的人，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何必再自投牢笼！”

故事到此结束，有惊无险。下面谈谈我的感受。

自信。我们曾经不止一次地听说过这个词，每次都是在庄重的场合由重要人物口中庄严地说出来的。为了怕草民们听不懂，还要对自信的范围加以界定，例如：文化、制度、理论、道路。简称四个自信（注：原先只有三个自信，从去年起自信见涨了，遂成了四个自信）。中国的网民有几亿，政府要对网络加以管理，可以理解。不是“微信群已经立法”了吗, 但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依据这个法来管理，而是像贼一样地做事？人人都知道，自信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例如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偷东西，有必要说吗？倒是听见某人逢人就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从不做贼时，人们不免会心生疑窦。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手段是为目的服务的。如果某人做事做得像做贼一样，其目的的正当性一定值得怀疑。在当今的世界上，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做事都有其公认的准则，例如，敢做敢当。若做事情违背这些公认的准则，就只能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我看出了这个语音“文件”之所以要藏头去尾的原因：“政府有关部门”和“文件”发布人想要做的事，并不在“微信群已经立法”之中，而是违背了自己在世人面前宣称的原则，拿不上台面，见不得人。于是只能敢做而不敢当了。还有别的原因吗？

那个语音“文件”宣称“微信群已经立法，现在微信群都有后台监控管理。”这样讲就像话了，自己主权范围以内的事，当然可以而且应该讲明。这是我在那个语音“文件”里听到的唯一的一句像样的老实话。接着，那个语音“文件”宣称，“请群里的同事、朋友们今后发微信一定要注意”。下面列举了十条不得发表的内容。其中第一条是“政治敏感话题不发”。这让我立即想起了前些年在刑法里删除了的“反革命罪”。这“政治敏感话题”比之“反革命罪”有了更大的不确定性和任意性，看来法治倒退了。再说，敏感与否不是客观标准，是因人而异的。例如“资金外流、藏富海外”以及“巴拿马文件”这些事和一般民众毫无关系。但是，有人见了就“敏感”了。又如，写错别字或唸错别字，一般人（当然包括本人）都在所难免；如果碰上了，不怪天，不怪地，不怪父母，不怪老师，只怪自己当年识字差。只能自己改正，不能改动用了几千年的方块字。但也有人会因此而“敏感”。至于政治，则可以无所不包，有时甚至只要有人一“敏感”，马上就“政治”了。据此，轻而易举就可以抓人并且判刑。怪不得在这个群里我从未看见研究人员发表议论，他们只转发帖子。再则，“政治敏感话题”不同于“三反言论”，为什么不能发？政治原本就是众人的事，因为有些人“敏感”，就禁止众人议论，是不是太霸道？须知只有造谣中伤才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群主承担连带责任”，更是毫无道理。群主并不负责组稿和审稿，古今中外的规则都是文责自负，群主“连带”什么？还是霸道。

这种故意用定义模糊不清的标准给人定罪、不许别人说话的做法让人感到不安：文革的幽灵似乎又出来游荡了。我想起了前北京市委书记兼市长彭真那句付出了惨痛代价的话：“真理面前人人平等”。凡是经历过文革，度尽劫波以后还有一点良心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那些惨痛的教训。今后我们应该牢记和坚持“真理面前人人平等”，坚持说真话，坚持认为文革是一场浩劫而不是“艰难的探索”，并且拒绝今后任何类似的“探索”，反对因为言论就给人定罪。只有这样，下一场浩劫才可以避免。我承认我有书生气，但书生气比市侩气好，至少还有一点理想。

以上事实再次告诉我们，中国的现代化任重道远。想来也是不可思议，一个退了休的前书记凭那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就可以在群里发号施令。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人愿意“尽量从正面理解”，劝别人“不必过分解读”，并且相信“肯定是上头的精神”。我猜想，如果现在就实行一人一票的选举，当选的还会是那些口吐莲花的政客。希特勒当年不就是通过选举上台的吗？其实，现代化的精髓是民众的公民意识，这也是当局从不愿提及并且极力要回避的事情。冷静地想一想，中国的现状其实是历史的延续。清廷逊位至今才一百另八年，在此之前的三千年是有据可查的专制制度。在统治者眼里，百姓是草民，无异于牛羊等家畜。古代以九州之长为“牧”，例如汉末刘表为荆州牧，袁绍为冀州牧。“牧”就是管理人民的意思，和牧羊、牧马是同一个字，同一个意思。管理百姓就和管理牛羊一般，喂饱了就行了；“生存权就是最基本的人权”，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它有三千年的专制历史依据。三千年的传统，一百另八年是改不彻底的。如今，革命的风暴早已过去，“打江山”的人早已“坐江山”到第二代人了，一切也都早已回归到三千年以来的常态。尽管华夏大地高楼林立，GDP已经世界第二了，但是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书记和官员们只是换了服装和称呼，脑子里自觉或不自觉地还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那一套，说话和做事还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此”的面孔和派头。另一方面，不少民众脑袋里也认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那一套。这就是为什么听了退了休的Guoy书记的那个没头没尾的语音“文件”以后，还有人愿意“尽量从正面理解”，劝他人“不必过分解读”，并且相信“肯定是上头的精神”，而且认为“文件的传达是有级别的”,所以自己就只配接受那个没头没尾的语音“文件”待遇，而且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地接受。颇有点“奴才站惯了，不想坐”（京剧《法门寺》，贾桂）的遗风。很遗憾，现实告诉我们，“牧”并不是单方面的行为，它是上下皆行得通的：有“牧”的一头，也有心甘情愿被“牧”的一头。这就是现今这个社会的现状。说到这里，想起了拙作“任重道远啊，中国的现代化”【6】：几个干部模样的人面对地上“习主席的脚印”表示效忠。至今我还记得当初见到这张照片时的感觉：类似被电击的感觉。

由此看来，魏京生先生提出的“第五个现代化”，即工业、农业、科学、国防四个现代化以外，还要有政治现代化，是非常关键的。现实告诉我们，这“第五个现代化”虽是关键，却不容乐观。为什么？因为历史上形成的观念也只能在历史过程中转变。“砸烂旧世界，建立新世界”说起来痛快，做起来哪能像“你方唱罢我登场”那么简单，那么立竿见影。这旧和新往往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是那么截然分明的。例如，我们那位“四个伟大”，你能说得清楚他是更像专制皇帝，还是更像无产阶级革命家？只能说他既是专制皇帝，又是革命家：有时候是专制皇帝，有时候是革命家；坐江山的时候是专制皇帝，打江山的时候是革命家。叫做矛盾的统一。就像微观粒子，既有粒子性，又有波动性。一身兼具两种对立的性质。推动这个社会进步就是要减少我们的“首长”身上的专制成分，增强民众的公民意识。北京大学郑也夫教授说：“有什么样的统治者，就有什么样的被统治者；有什么样的被统治者，就有什么样的统治者。二者相互塑造，恶性循环是双方造就的。我们觉得统治者的责任更大，但他的任性是因为我们一直逆来顺受，我们惯坏了他。走出恶性循环，大概要由我们这些弱势者启动”。这也是本人写这篇文章的初衷。要彻底割掉那根又臭又长的封建专制的辫子，最有效的过程是被“牧”的一头逐渐觉醒，不再心甘情愿、逆来顺受，不再“惯坏”统治者。这个过程恐怕要延续几代人的时间，快不了，也急不来。这就是以上所说不容乐观的含义。那么，在这现实下，爱国爱家的人士能做什么呢，回答是：启迪民智，反专制！——多么熟悉的口号啊。

历史真的是有趣，五四运动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如今睁开眼睛一看，德先生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百年前面临的根本问题很多依旧如故，百年前的口号和呐喊，也依旧是空谷足音。

但愿在下一个百年里，五四运动二百周年时，历史能迎来德先生，专制靠边。

—— 原载: 华夏文摘
纵览中国网站刊登日期： Thursday, May 23, 2019